刚刚的那个风力也只是一股小风,如果衣服下摆没有被固定住,苏琳甚至都几乎可以不用理会刚刚那个小风的,但现在的情况让她对于每次吹过风都如临大敌一般,必须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撑过去。
苏琳知道求饶没有任何用处,但她更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坚持多久了,现在只能被动的过一会算一会,能做的除了不停的坚持就是哭泣了。
没过多久,风力再次开始变大,并且方向也开始来回的变化起来,“晾衣绳”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只是紧崩了,而是在绷紧的同时开始来回晃动起来。
假阳具在这种力量之下慢慢的往外滑落。
感觉到了阴道里面的变化,苏琳再次的在极限之下用力夹紧,但还是无济于事。
假阳具还是在“晾衣绳”的拉扯下慢慢滑出。
感觉到已经滑出一半出去了,苏琳紧张得无以复加,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求助于光头,虽然知道他并不会帮助她,但苏琳也没有别的办法。
刚刚哭泣的泪痕还在,但苏琳此时竟然在这样屈辱的情况下硬是挤出一个娇媚的笑容,对光头求饶道:“啊…光哥……我…不行了…饶命啊……快…要掉出来了…我什么都依你啊……”。
但她这样屈辱的哀求下,只看到光头那戏魅的笑容。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光头从包里又拿出了几根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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