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影,在老旧的和式别墅院墙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蝉鸣声像是永不停歇的背景音,一层层叠上来,又一层层沉下去,将整个世界浸泡在一种近乎粘稠的慵懒里。
生野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那扇熟悉的、漆色有些剥落的院门前。
金属门牌上,“生野”两个字被经年的风雨洗刷得有些模糊。
空气里弥漫着海风带来的淡淡咸腥,混着青草和泥土被晒透后特有的干燥气息。
明明是熟悉的故乡味道,此刻却因为爷爷的缺席,变得格外空旷,甚至带着一丝锐利的寂寞。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
院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鹅卵石小径一尘不染,爷爷生前精心侍弄的几盆夏菊,在檐下开得正好。
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主人只是短暂外出。
然而,那份过分的整洁,反而凸显了人气的稀薄。
就在这时,玄关的拉门无声地滑开了。
一个人影,逆着屋内略显昏暗的光线,清晰地出现在门框里。
她穿着标准的黑白女仆装——并非那种夸张的蕾丝短裙款式,而是更为古典、合身的及膝连衣裙样式。
白色的荷叶边头饰端正地戴在栗色的短发上,黑色的围裙带子在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裙摆下方,是一双笔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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