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喘息才渐渐平复,变成一种空洞的、精疲力尽的安静。
她慢慢蜷缩起来,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肩膀细微地耸动着。
她在哭。
没有声音,但江屿能看到她单薄肩膀颤抖的弧度。
【性欲值:97/100】
【当前状态:极度疲惫、空虚、自我厌弃】
【备注:释放尝试完全失败。累积痛苦与绝望达到新高。预计两小时内数值将反弹至99。身体进入强制休息期,但精神无法放松。】
面板上的字句冰冷地宣告着她的失败与后续更深的折磨。
江屿站在门缝外,手指紧紧抠着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
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她痛苦挣扎的身体,绝望压抑的声响,最后无声的哭泣——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在他的脑海里。
那股一直在他胸腔里涌动、被他强行压抑的黑暗冲动,在这一刻轰然冲垮了所有摇摇欲坠的堤坝。
“建议立即中断当前行为并予以正确疏导。”
面板的建议在他脑中尖啸。
正确疏导。
谁来疏导?
他看着妹妹蜷缩在床上微微颤抖的、脆弱的背影。
看着那依旧高悬的97。
想着两小时后,这个数字将再次攀升至99,然后她又将开始新一轮徒劳的、痛苦的自我折磨。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清晰而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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