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公交回家。
可能是想证明自己“没那么贱”,也可能是……
我根本说服不了自己在插着扩张器的状态下,面对沈清予的眼神。
他会笑着说我主动夹着它不肯拔,说我“自己都忍不住想夹东西走路了”。
我不想让他得逞。
可现在,我后悔了。
很严重地,后悔了。
公交车上人很多,我穿着长裙站在车厢后部,手死死抓着拉环,小腿绷紧,努力不让自己发抖。
但那个东西……
扩张器,它还在我身体里。
它比我想象的更难控制。
医生说它是“医用定压型”,会自动适配内壁收缩,结果就是——我越试图冷静,它就越像被吸紧,甚至开始轻微地震动。
对,我一开始没注意到。
但它真的、真的在震。
穴口被硬塞着,深处被轻微的振动摩擦,每一次颠簸都让它压到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那种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窜,眼角都开始泛红。
我……
快发情了。
我在公交车上,插着扩张器,被震得快高潮。
我低头咬着唇,双腿一夹一夹地抖着,浑身湿热,汗从胸口滑下来,顺着腿根流进裙摆,连内壁都湿得一塌糊涂。
扩张器被淫水包裹着,每一下震动都像是在轻拍我子宫口。
我喘得快疯了,嘴里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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