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夫窥见妻与邻人通奸,黯然神伤,蓬头垢发,面容枯槁,彷徨于市井间,行人避之不及,当此时,有人呼曰:“汝有何心事,为汝解之。”
夫醒悟,侧颜而观之,乃酒肆檐下,唇红齿白一道人,容貌昳丽,夫熟视之,自以为不如。
乃至檐下,问曰:“仙长可愿教我?”
道人颌首。
夫扼腕而道:“今日归家,见妻与邻人王姓名大者私通,多有辱我之辞。吾不忍观,将为之奈何?”
道人抚须:“甚易也,告之官府,缉拿归案。”
夫叹曰:“我固知此法,然我妻贤,甚爱之,不忍污其名。”
道人犹然而笑:“以你器量,比之王大,则何如?”
夫垂头黯然:“不若也。”
道人曰:“如此,倒也不足为奇……那王家器量,却有多大?”
夫对曰:“黝黑好似锅底炭,粗壮狰狞铁杵般。其首凶恶如蟒头,坚比钢枪通臂长。更有那白气腾腾环在侧,似云似雾吐腥骚。”
“嘶!”
道人后仰倒吸气,白净面皮胭脂红:“却难怪,此等物事古难寻,放眼这神州他第一雄,莫说大家闺秀千金女,便是天上仙女她亦难敌。道友错怪令妻也。”
夫甚惊之:“非我妻放浪之故?”
道人摇头:“非也,那奸夫之物非同小可,我辈唤做淫魔根,千年一出之邪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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