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了很久。
叶孤云的脸贴在师姐的肩窝里,泪水沿着锁骨流下,滴在师姐裸露的胸口上。
柳如烟的下巴搁在师妹的发顶,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那个动作,和她在宗门里安慰师妹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
以前安慰师妹的时候——
她身上穿着飘渺剑宗的白色法衣——
而不是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凡人的鸡巴上。
“好了。别哭了。”
柳如烟松开了叶孤云——
用手背擦了擦师妹的眼泪——
然后——
转头看向樵夫——
琥珀色的眼睛恢复了冷静——
像两块琥珀石——
透明、坚硬、不含一丝感情。
“你说还需要一次射精来巩固经脉修复。”
不是疑问句。
是确认句。
“对。”
樵夫点头——
“刚才冲脉第七节接上了,但连接点还不稳固。需要一次完整的阳气灌注来固化。否则睡一觉起来,可能又断了。”
“多久。”
“什么?”
“射精需要多久。从开始到结束。”
这个问题——
问得极其理性——
像是在询问一场手术的时长——
而不是在问一个男人操她需要多久。
樵夫看了她一眼——
“取决于你。上次你自己控制节奏的时候——大概一刻钟修复了一个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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