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安静了下来,陈嘉伟依然拿着它,显得有点飘飘然,每次只要妻子一对他发嗲,这种“轻骨头”的举动都会一如既往地表现在这个新上海男人的身上。
办公室的门打开,走进来一个一头寸毛的瘦小男子,看着陈嘉伟放下手机,捧着一手文件的他直接走到了办公桌旁。
“伟哥,你的‘长途电话’终于搞定啦?是嫂子吧?”因为平时偶尔在一起打牌,两人关系不错。
“你这家伙,和你说多少遍啦,不要这样叫,怎么改不掉的啊,你看多难听啊!”
“哈哈,世界一流的品牌,一点都不难听呀,再,再说了,兄弟我知道你其实一点不萎。是不是啊?”
“臭小子,以后再这样讽我,小心下次洗澡阿哥我让你痛不欲生啊,怎么,这里的文件都已经好了?”开着玩笑,两人很快走入了工作的正题。
一番切磋后,眼看年轻的男人就要离开,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嘉伟,嫂子平时一般都补点什么好东西啊?怎么都丰满成那个样子了?”
“你个男人打听这种事情做什么啊?”虽然听着很舒服,但陈嘉伟似乎对哥们这样的问题有点不削一顾,可视线很快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你最近有见过她了?”
“嗯,就上星期,我调休去世博园那天碰到她的,那个时候好像是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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