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黑影带着滚烫的热气,熟练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大手先是搭上了她的腰侧,然后顺着饱满缓缓向下,掀开她的裙摆。
阮玉棠浑身一激灵,几乎是下意识的应激反应。
“滚下去!”
她反手一肘子顶在男人的胸口,借力一脚将人踹下了床。
谢容与毫无防备,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那个不仅掉皮还因为潮湿而长了霉斑的地板上。
他顾不上疼,甚至连好看的剑眉都没皱一下,只是茫然地仰起头。
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受伤和无措,像极了被主人无故踢开的大狗。
“棠棠……我是想给你暖暖脚,这两天回南天,被子里潮。”
以往这个时候,阮玉棠早就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了。
虽然她嘴上嫌弃他是个只会吃软饭的赘婿,但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总是喜欢把冰凉的脚塞进他的衣服里,贴着他滚烫的小腹取暖。
甚至还会恶劣地用脚趾去夹他的腹肌,听他压抑的闷哼声取乐。
她还挺会玩的。
阮玉棠裹紧了那条起了球的粉色棉被,往床里缩了缩。
“谁让你上床的?你这么大个挤上来那我睡哪?”这床是单人床宽度只有一米五,平时他们睡觉都得贴一起才不会掉下去。
她心里嫌恶,面上也有些冷淡。
谢容与眼里的光亮一点点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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