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背对背躺在床上。小风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而我却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些液体在我体内流动的触感。
下体的红肿和空虚交替折磨着我。
流浪汉那根粗大、腥臊的东西仿佛成了一个幽灵,时刻寄生在我的体内。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张烂脸和那窒息的抽插。
好想要……好想现在就有个男人压上来。
“不行!李雅威,你疯了吗?”理智在尖叫。
但另一个声音在低语:别装了,你的初夜都给了一个乞丐,你的子宫都装满了肮脏,你已经跌到了地心,再多一根阴茎,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我发现这种文明世界的温情已经无法安抚我时,我开始产生一种下贱的渴望——既然已经成了烂泥,那就让更多的脏水来淹没我吧。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我夹紧了双腿,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我不仅仅是在思念那个流浪汉,我是在思念那种“被彻底毁掉”的、不用再背负责任的轻松感。
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彻夜难眠。
身体里残留的触感实在太强烈了,像是一种带着毒素的烙印。
只要我一闭上眼,大脑就会自动补全那根粗糙、腥臊的阴茎在我体内肆虐的幻觉。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被撑开到变形的快感,像毒瘾一样蚀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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