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厉害……”早柚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院子,由衷的感慨。
明明上一秒还在,千里之外的蒙德呢。
许光提溜着这个小家伙,入手的感觉轻盈得像是提着一只刚出生的小兽。早柚的身形在宽大的忍者服下显得格外娇小,那层布料因为长途跋涉沾了些蒙德的蒲公英绒毛,带着风的气息和太阳晒过的暖意。
他的手掌很大,单手就能箍住早柚的上半身,手指从她的腋下穿过,正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副瘦小骨架的轮廓——肋骨一根根分明,肩膀窄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但这孩子身体意外地温热,像是刚在阳光下晒了很久的狸猫,从衣服的缝隙里透出温度来。
没忍住,许光又揉了两把。
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慢,更仔细。他右手提着早柚的衣领,左手则从她的腋下滑上来,大半个手掌贴住了她瘦弱的脊背。掌心隔着忍者服能清晰地摸到脊柱的凸起,一节一节地从小小的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早柚的身体很软——不是那种松弛的软,是被困倦和长途旅行抽干了力气的软。她在他手里晃了晃,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那声音黏糊得像是梦里说出来的。
许光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拇指抵在她右侧肩胛骨的内侧凹陷处,其他四指则张开,完全覆盖了她整个左半边的背。手指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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