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向厨房。
她走路的时候刻意避开了地板上那几块会嘎吱响的木条,这个细节她前几天从未注意过。
前几天她在民宿里走路从来不会管地板响不响,该踩哪就踩哪,高跟鞋踩得当当响。
但今天早上她在刻意安静,好像吵醒我是一种罪过。
我闭着眼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冰箱门开合的闷响,鸡蛋打进碗里的清脆磕碰,打蛋器在碗里搅动的金属摩擦声,煎锅里的油开始滋滋响。
然后是碗碟碰撞的脆声,两双筷子放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
冰箱门又开了一次,牛奶瓶被拿出来放上桌。
这些声音和前几天早晨的厨房噪音没有任何区别,但今天听起来多了一层异样的温柔。
因为今天她在刻意安静地做这些事,一个在偷偷准备早餐的人。
等我终于起床走到客厅,我妈已经把两份早餐摆好了。
不是前几天随手放在茶几上的便当盒,也不是昨天那种匆忙用塑料袋包着的煎蛋。
是正经放在餐桌上,盘子旁边各摆了一对筷子,还有折叠好的纸巾。
煎蛋的形状比平时规整,蛋黄在正中间,周围一圈蛋白煎得焦焦脆脆的。
吐司被烤过,切成两个三角形斜靠在盘子边。
牛奶倒好了,玻璃杯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我走到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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