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蛋的油香还挂在空气里,我已经在餐桌底下翻手机相册了。
昨晚那张沙滩烟花照拍得不错——我妈捧着那束红玫瑰,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碎花长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线条很明显。
但比起昨晚那场“春梦”,这些照片都显得寡淡了。
我到现在还能回忆起那个触感。
嘴唇包着龟头的温热,舌尖在马眼缝里挑的那一下,还有最后那一口轻轻咬在肉冠上的触感。
太逼真了。
逼真到我早上脱裤子的时候居然下意识看了一眼龟头,好像上面该留下什么牙印一样。
当然什么都没有。
只是我自己的手淫幻想终于进化到了可以骗过自己的大脑而已。
“今天干嘛?”我妈的声音从厨房水槽那边飘过来,她正把煎锅刷干净,手上戴着橡胶手套,身上还是早上那件浴袍改的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她脚上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民宿的仿木地板上,脚趾上新涂的黑色指甲油在湿漉漉的厨房地面映出倒影。
我把手机扣在餐桌上,站起来顺手拿起厨房角落里那只鼓囊囊的帆布袋,拖到茶几边上拉开拉链。
“今天出海。钓鱼。”
“钓鱼?”她停下刷锅的动作,脱掉橡胶手套挂在晾碗架边,擦了擦手走过来。
她弯下腰看着我从帆布袋里往外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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