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月,我几乎每晚都在做梦。
梦里的场景有时候是酒店最高层走廊尽头的房间。
昏黄的落地灯,墙上的洞,一截雪白赤裸的下半身,红色高跟鞋踩着地板。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用尽全身力气往她身体深处冲撞。
但这次不一样——我一边操她,一边听到墙那头传来声音。
不是闷在乳胶头套里的呻吟,而是一个我熟得不能再熟的嗓音,带着高中班主任特有的那种克制和矜持,正在说:“儿子,你轻一点。”
我猛地把她翻过来,墙壁消失了。
她的脸露了出来——是我妈的脸。刘倩。
她穿着白色紧身t恤和紫色瑜伽裤,脚上还是那双红色高跟鞋。
她看着我,表情不是惊恐也不是抗拒,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从眼角溢出来的茫然。
她翻过身,张开双腿,用那双裹着紫色瑜伽裤的长腿盘住我的腰,然后把我的头按到自己胸口,说:“考第一,想要什么都行。”
我每次在这个节点就醒了。
内裤里一片冰凉。
也有时候梦到的不是酒店。梦里的场景是一个明亮的卫生间——大概是学校某层楼的厕所隔间。
我妈坐在马桶盖上,穿着那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腿上裹着黑色丝袜。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解开我的裤子,掏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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