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鲜活的三个人,此刻变成了三具正在慢慢变冷的尸体。
玉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响声。
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呜咽。
她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得救了,还是该恐惧眼前这个能在一瞬间无声无息杀死三个人的存在——她甚至连杀他们的人是谁都没看见。
她只看见了一个结果。
然后她看见了一双靴子。
黑色的靴子,踩在被血浸得发黑的泥地上,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进来。
靴子的主人步伐平稳,不疾不徐,像是走进自己家的书房,而非一个刚死了三个人的凶杀现场。
玉宁的视线顺着那双靴子往上,看到一身青灰色的书生长袍,再往上,看到一张男人的脸。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五官端正,眉宇间透着一股读书人的清朗气质。
他站在破屋中,周身的气质和这血腥的场面格格不入,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没有恐惧,没有惊讶,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他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像扫了一眼不小心打翻的茶盏,然后目光落在了榻上的玉宁身上。
然后他便站在了榻前,低头凝视着她。
玉宁浑身赤裸——道袍早被李二壮扯碎扔在一边,亵裤也被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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