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千辛万苦才换来的修女神袍,只三两下就被撕成了碎布烂条,纤美匀称带着些许肌肉力量美感的娇躯再无遮拦。
她诅咒着那个骗了自己的恶毒管家,若不是因为他的恶毒咒术,自己怎么可能会被这群粗汉们轻易擒获;她又懊悔着自己的愚蠢,若不是因为舍不下那一包昂贵的药材,自己怎么可能会松懈而落进精心谋划的陷阱里。
可无论她再怎样诅咒和懊悔,都不能让手颈上的木枷松脱半分,也改变不了她任人宰割的命运。
丰盈饱满的乳团被剥去裹衣的遮护,弹晃着滚出,贴着肋骨垂成了诱人的圆润弧度,饱满凸起的乳尖乌晕犹如刚刚成熟的浆果顶在胸前,在仅剩的修女神袍碎片的缝隙遮蔽下若隐若现。
胯下股间薄薄的布片也不会幸免于难,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扯去,露出了其下覆着浅浅耻毛的幽谷蜜缝。
浓烈的耻辱刷上克芮丝的心头,十几年的守身如玉将在今天被撕成碎片,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初苞被憧憬的恋人取走会是何种的浪漫于娇羞,却从未设想过自己的终局竟是遭陌生人肆意践踏的下场。
可哀怨与悔恨最终也只能变成无力的泪水渗出眼罩,和嘴边溢出的口水混合成滑腻的苦涩液体。
现在的她除了扭动舌片发出的羸弱咿呀,什么都做不敢做。
身体的任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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