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指挥官的这里,都快要把你的肚皮顶破了呢……”企业的嘴角勾起一抹施虐的弧度,她的掌心开始在那个凸起上进行着极其缓慢、极其用力的按压和揉搓,“既然不敢动,那就由我来帮你一把吧。”
随着企业掌心那充满侵略性的施压,原本卡在甬道深处的硕大伞盖,被迫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狠狠地碾过了光辉花壶内部最娇嫩、最脆弱的宫口边缘。
“唔——!!!”
光辉的瞳孔瞬间涣散,眼白翻起,大脑在那一瞬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白光轰炸。她那捂在嘴上的双手猛地脱力滑落,死死地抓住了男人的肩膀,修长圆润的指甲毫无保留地嵌进了指挥官的皮肉里,掐出了十道深深的血痕。
没有任何起伏,没有任何抽插。仅仅是通过外部的按压,加上内部那种严丝合缝的极致嵌合,光辉便遭遇了一场堪比山崩地裂的绝顶感官狂潮。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那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悲鸣,最终化作了一串破碎在空气中的湿润泣音。光辉的娇躯犹如触电的濒死天鹅,在男人的身上剧烈地反弓起脊背。原本就极其柔软多汁的内壁,此刻仿佛疯了一般,开始进行着堪称惨烈的痉挛与绞杀。
一大股极其滚烫、犹如岩浆般的清液,从那死死咬合的深渊中喷涌而出,将男人那根早已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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