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出了舞会所发生的事件梗概以后,陆岩城基本上已能了解个八九不离十,不过他仍故意用怀疑的口?
说道:“好,就算他们每个人都照约束来,难道就没有人暗中犯规吗?比方说偷舔一下阴唇或奶头、甚至是用手指头偷偷伸进去抠挖几下,该不会一大群人个个都像模范生那般守规矩吧?因为我总觉得酱菜那家伙手上握有你的把柄,否则对你的态度应该不敢那么放肆,对不对?我这个判断不至于太离谱吧?”
依旧在奋力扭转香臀的曹若白终于仰头闭目地喟叹道:“啊,老公,人家就老实告诉你吧,那天在最后阶段的时候,我确实被酱菜用手指头抽插了好几下,原先我以为是球员之一,后来他连肛门都想乱挖我才转头去看,虽然有即刻将他推开,但下面已经被他偷袭成功了。”
看着老婆那种充满醍醐味的梦幻表情,陆岩城明白酱菜的手指头一定有令人回味之处,换句话说事情必然尚有隐情,因此他马上紧迫盯人的追问着说:“你说最后阶段是指哪个时候?为何会让酱菜有机会出手脚?”
半眯着媚眼的曹若白梦呓似地应道:“最后阶段就是我跪在地上要帮他吹出来的时候,其实就是在表演口交给那群人欣赏,他要求我一滴都不准漏到地上,所以把我脑袋紧紧的按住,然后叫其他人一起爱抚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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