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利安早就提醒过她,第二阶段里,比较不能只停在生活能力和人格魅力上。
因为哲对分析员的执念里本来就混着雄性竞争、性自卑和极强的被夺走感。
既然要打碎,就要连他最不甘心的那部分一起踩碎。
于是铃吸了口气,声音也慢慢放得更低、更软了一点,像把一把锋利的小刀裹进了绸缎里。
“白天这些都还只是外面能看见的,可真要说起来,老板最能把人压得服气的地方,还不是在人前呢。”
哲的呼吸一下重了。
铃不用看都知道,他已经明白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以前总拿自己是我哥哥这件事当底气,好像只要这个身份还在,你就天然比别的男人更靠近我一点。可现在不是了。”
她望着镜头,脸颊微红,眼神却没有退。
“现在离我最近的人是老板。抱我、亲我、晚上和我睡在一张床上的人也是他——你只是会在屏幕后面听,而他是真的能把手伸进我衣服里,能把我抱起来,能看见我所有最丢脸、最敏感的样子。”
这几句话一出来,哲肩膀立刻绷紧,喉咙里压出一声很低的喘。
铃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下说,甚至越来越细。
“他知道我哪里最怕痒,知道怎么从后面抱住我我就会先软半边身子;知道亲我耳朵的时候不能太轻,不然我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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