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偏上的位置缀着一颗深褐色的小痣,不大,却刚好卡在目光扫过来的落点上,让人想忽略都难。
护士服穿在别人身上是制服,穿在她身上硬是勒出了别的意思,胸口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圆润的弧度把衣服前襟顶出一道饱满曲线,别着的工牌正好嵌在期中一个球的顶峰,随着她弯腰整理药单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似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该低头低头,该弯腰弯腰,袖口往上撸,露出小臂上一截白腻。
往下看,裙摆刚过膝盖,底下的小腿裹在水晶丝袜里。
那种丝袜不是普通护士穿的肉色薄袜,带一层极细极淡的珠光,阳光下小腿肚上就浮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荧光,走动的时候随着肌肉的起伏明灭流转,一看就是两三百块一双的那种好东西,把小腿线条收得又紧又直。
她袅袅走过来,看我脸色不对,在我额头摸了摸,「没事,吃药了!」一股很淡的香气袭来——不是消毒水,是那种温热的、有点甜的薰衣草的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
「白姐姐,光吃药还打针吗?」我不再往楼下看,转而调戏起她来,这就是个荷尔蒙发射机,下面的小兄弟早就对她有想法了。
「打,这是最后一针,以后就不用打了,给,先把药吃了。」她递过药摆弄起针剂,听得出来是那股子媚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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