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轻轻地、细微地颤抖。
她像一条被抛上沙滩的鱼,瘫软在洁白的床单上,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月光洒在她汗湿的、泛着潮红的肌肤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又淫靡的光晕。
我跪在她身体的一侧,也同样在喘息。
刚才的一切,对我来说,同样是一场剧烈的风暴。引导她达到顶点的过程,比我自己解决时所带来的感官刺激,要强烈一万倍。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煮开了一样,沸腾着涌向小腹。
我看着自己那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再看看床单上那片被弄湿的、颜色深沉的痕迹,一股混杂着巨大成就感和同样巨大的罪恶感的情绪,在我心中冲撞着。
我是个混蛋。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禽兽。
可我停不下来。
那个刚刚被我征服的、温暖湿滑的神秘花园,已经无法再满足我那被彻底点燃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我的目光,越过了那片泥泞的战场,投向了她身体上最后一片未被我染指的、也是最禁忌的领域。
在那两瓣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那道幽深、隐秘的沟壑深处。
我知道那里是什么。
在生物课本上,它只有一个冰冷的、解剖学上的名词。而在那些我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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