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女士,也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退役舞者,她只是一个正在经历肉体凌迟的可怜女人。
“妈,坚持住,别让别人看见。”
我故意贴在她的耳畔,用那种最无辜的语气问道:“那种”潮热“的感觉……是不是又来了?没关系的,儿子在这儿,你靠着我。”
苏晴此时已经无法思考。
她像是一具溺水的尸体,本能地向我怀里钻。
她那对滚烫的乳房死死地挤压在我的胸口,那种隔着衣料的揉擦,让她的身体发出了剧烈的痉挛。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她怕看到自己湿透的胯间,怕看到那条“干净”的裙子上显现出的、令人绝望的水渍。
两个小时后。
苏晴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神情木然地坐在检查室外的长椅上。
刚才那场妇科检查,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公开的处刑。
在那些冰冷的仪器下,她被迫张开双腿,任由医生的扩阴器和探头在那个刚刚经历过“海啸”、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领地里粗暴地进出。
每一次冷金属的触碰,都由于药效的原因,在她体内引起了一阵阵令她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颤栗。
医生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单走出来,眉头微微皱起,又缓缓松开。
“报告出来了。”医生放下单子,语气平淡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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