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里,她就像是一株被种在沙漠里的玫瑰,靠着那点可怜的回忆和道德的露水勉强维持着鲜活。
她以为自己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以为只要把自己奉献给儿子、奉献给家庭,那种深植于骨髓里的渴望就会消失。
但她错了。
欲望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像霉菌一样,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疯狂滋长。
昨晚的那根手指,那个枕头角,甚至她可能用到的被子边缘,都只是杯水车薪。
它们太软了。
太轻了。
根本无法填满她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屏幕上,苏晴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那是高潮过后的瘫软。
那只刚才还绷紧如弓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脚踝骨突出的位置,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显得格外脆弱,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我看着那只脚,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
如果在那一刻,握住那只脚的,不是空气,而是我的手呢?
如果在那一刻,填满她的,不是那些冰冷的织物,而是……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一杯清水里,瞬间扩散开来,将我的理智染得漆黑一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掌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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