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弯腰去捡那个瓶子了。
在这个动作下,她的背部会弓起,那两片蝴蝶骨会像翅膀一样突起。
而她的臀部……那个圆润的、平时被宽松裤子遮挡住的部位,会正对着门的方向,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姿态。
如果此刻那扇门是透明的……
如果此刻我有一双可以穿透墙壁的眼睛……
“呼……”
我重重地喘息着,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睡裤。
这就是为什么。
这就是我为什么必须要在那个该死的浴室里装上那只“眼睛”。
因为听觉是残缺的。
听觉充满了欺骗性,充满了留白。这些留白就像是黑洞,吞噬着我的理智,逼迫我用最肮脏的想象去填补。
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折磨,比直接的拒绝更让我发疯。
我不想再靠猜了。
我不想再对着一堵冰冷的墙壁,像个精神病一样意淫自己的母亲。
我要看。我要看到每一滴水珠的走向,我要看到每一寸皮肤的颜色,我要看到她在那个私密空间里,卸下所有防备后,最真实、最原始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接着是吹风机的轰鸣声。
又过了十分钟,门锁响动。
“咔哒。”
她出来了。
我迅速地从墙边退开,坐回书桌前,拿起笔,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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