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翔在床上从眼睛张开到翻身坐起时,这期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在这三十分钟的时间内,他的脑袋是呈现一片空白的,直到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的角度刚好落在他的眼睛上后,他才真正苏醒过来。
他犹是一片茫然地坐在床上呆望着四周,意识慢慢地回笼,但记忆仍旧拼凑不太起来,只觉得头有点重、视野有点昏眩。
他知道自己昨天喝了酒,所以现在还在宿醉,但他不能再继续躺下去,愈躺脑袋就愈晕沉,精神就愈差,所以他强迫自己起身去梳洗一下也好,总之不能够再继续躺下去。
秦小翔在下床时,除了脑袋的昏眩外,他还感到了腰椎处传来的一股酸痛感,这感觉他很熟悉,那是性事之后必有的一种余韵,虽然身上干净清爽,但在站起来之后,他感觉腿间似乎有什么液体在缓缓流下。
他回头看看床上空荡荡的另一边,纳闷地想:崇炜不是说要出差几天吗?
怎么又突然跑回来了?
真是服了那家伙,反正他就是不甘心我限制他在考完试前都不准做,所以昨晚才趁我喝醉时给我做得无法无天,混蛋!
秦小翔没好气地暗骂着,然后赶在内裤被沾得一踏糊涂之前,冲进了浴室里脱掉。
梳洗完毕之后,秦小翔换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衣裤下楼来到了客厅,正想对那个把种子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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