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返回家中,星眠将所买草药同黄酒拌了,撒在锅里文火炒成粉末,再以香油调成稀糊状,端进里屋给飞霜敷用。
飞霜盘腿打坐于床,正凝神聚气,屋内裂帛之声此起彼伏。
星眠便端着碗,就在门口等候,等了约莫一刻,飞霜肩头略松,眼见是个练功的间隙,星眠走进去,坐在床沿道:“沈姑娘,用药了。”
飞霜双掌合十,沉下一口气,收敛功夫。
星眠只觉屋内声音顿消,静得有些出奇。
将碗放旁边,伸手去解飞霜襟扣,脱了外袄与贴身薄衫,只留一件抹胸。
用手略拉低一些,露出正胸口那处狸猫图案的烫痕,见仍是通红。
拿勺子舀起糊糊,均匀敷了上去。
飞霜保持静默,也不管是痛是痒,总忍耐下来。
星眠边敷边道:“我今天去了春街档……找到熟稔的小贩方得了这点儿……希望有效罢。”
飞霜应道:“只要比你那用蛤蟆熬的破药强就行,那次弄得我几夜没睡安稳。”
星眠挠挠头道:“沈姑娘,不好意思。是我心急办错了事……”
飞霜笑道:“好啦,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
二人复说了些闲话。
星眠忽的叹了口气,飞霜道:“从你进屋我就觉得你心情抑郁,却是为何?你没上前线罢?”
星眠道:“没有。只不过所看所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