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几句,把碗碟砸的震天响。
星眠举手道:“好了!二位哥哥!且消停!听我吟一首清奇的作品来为你们作合!”
苗安、大力一顿,问道:“可需笛笙鼓板伴上?”
星眠笑道:“不必。我吟的是一首古风词。叫《臭屁行》。听好了。”
清清喉咙,眼看着二人道:“臭屁行。屁也屁也何由名?为其有味而无形。臭人臭己凶无极,触之鼻端难为情。我尝静中溯屁源,本无一气寄丹田。清者上升浊者降,积怒而出始呜咽。君不见妇人之屁鬼如鼠,小大由之皆半吐,只缘廉耻重于金,以故其音多叫苦。又不见壮士之屁猛若牛,惊弦脱兔势难留,山崩峡倒粪花流,十人相对九人愁……”
还未吟完,大力干呕一声,叫道:“且住且住!真是一首又酸又臭的破文章,听得我要吐!”
苗安鼓掌大笑起来,问道:“星眠,你从哪里听来此等奇文?”
星眠将脸一扬,得意道:“嘿嘿~前时梦中所得~还要听吗?还有下半阙哩~”大力赶紧道:“闭嘴!我俩已和好了。”
星眠道:“行,那就继续喝。”
端了酒碗,三人干起。
又过一阵,大力酒醉,趴在桌上抖迷糊。
这会儿苗安再问,总算说了追女事由。
苗安笑道:“不意你也有真情显露之时,竟喜欢上了米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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