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罗山云雨,再言钟山江湖。
那赵星眠,自离了胡记食肆后,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帮中行动也不再参与,安排的任务也都推掉,回到家中,独自一个坐在房内。
满脑子里都是沈飞霜的飒爽身姿,感叹世间竟有这样的奇女子。
有路经他家的帮众敲门也不应声,就好像自言自语的一般,不知鬼嚼些什么。
一日,他突发奇想,打开床头书柜,翻出一本乐府诗集来,专挑其中艳情短歌看,看了半晌,反复的品《碧玉歌》,“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又品《子夜歌》,“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再品《四时歌》,“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心中幻想,神情飘荡。
再将鼻尖埋进书中,轻轻一嗅,恍惚间还能闻到那股诱人的冰桂之香。
一面想道:“要是天天得沈姑娘按摩便好了。”
一面想道:“虽是答应下给她送米,但天天去怕是得寸进尺,惹人生厌。”
后者占了上风。
他缓过神来,用手在自己脸上拍了拍,自语道:“我这是在瞎想些什么?沈姑娘冰清玉洁、兰质慧心,怎么会跟歌里的淫妇相同?我真是色欲鬼上身。”
又转而道:“但她说以按摩为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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