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找不到同龄人一同学习,无论是酒馆买醉的低端人口,还是地下室买春的体面人,都让她觉得越发的恶心。
个中苦恼难以言说,她只好把一腔欲火都烧在本来是熙罗科专用的强化器械上,终日以锻炼体能为排解,还不时缠着弟弟陪自己学习马术,直到把他摔得鼻青脸肿。
此后,在米讷维勒的大街上,人们时常能看到清瘦的米丝特拉穿着男人的衣服,趾高气昂地穿行在大街小巷,身边跟着那个手持钉棍或半个酒瓶的沉默跟班,仿佛在四处找人打架。
该谈恋爱的年纪,米丝特拉居然以这种荒唐的方式虚度了。
于是,调酒师米丝特拉其实是性冷淡的传言不胫而走——对于上不到女人,浅薄的男人大可认为其是石女,毫不吝惜诋毁的词语。
恰在此时,沙赫芒女士突然极为正式地召见了米丝特拉。
从她口中,米丝特拉才明白自己被养育多年的真正用途——嫁给年老丧妻的西海总督,以自己年轻的身体取悦这个昏聩不堪的早泄患者,以便让沙赫芒的生意得到庇护人,进而垄断西海的卖淫产业。
尽管这种奇货可居的思路,对商人而言再正常不过;但联想到此前沙赫芒对姐弟二人的默默温情,十几年来犹如家人的深情,这般利用还是再卑鄙不过了。
沙赫芒反复强调,米丝特拉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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