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伊芙盯着桌上的画卷,神色惊慌。
房门被敲响,侍应生送来早餐。
伊芙对他说道:“放到桌上就好,可以请你把旁边的画卷递给我吗?
”
她接过侍应生递来的画卷,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缓缓打开它。
不是幻觉……
身体骤然感到一股凉意,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
深夜,接连五日没有服药的伊芙一直没有听到歌声。
她坐在露台的太阳椅上思考,整个人陷进单薄的毯子里。
它在监视我,它知道我没有吃药。
为什么是我,它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画卷是试探,如果我长时间没有服药会不会激怒它?
漆黑的海面无法被肉眼看透,但伊芙可以想到那只人鱼正躲在海中的某处,默默注视着她。
或许,它想像猫玩老鼠般看我挣扎,无论我是否选择服药,时间到了,它一定会唱歌,无论我去不去,无论我对它说什么,都会被……
杀死。
忽然,伊芙意识到什么。
她服下安眠药,等待歌声的响起。
甲板上,少年深邃的眸子盯着伊芙的双手不放——白皙修长的手上是被火焰灼烧过的丑陋瘢痕。
疤痕很大,几乎占据双手的四分之三。
手指上也有,伊芙的指节在弯曲时仍会感到明显的不适。
“吓到你了吗?”
伊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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