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主闻言纵声长笑,笑声未落便猛然俯身压向她的颈后。
凝彤“呀”地惊叫出声,纤纤玉指先是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却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如遭雷击般僵住——那处最敏感的肌肤被他湿热舌尖扫过时,她整个人如离水的鱼儿般剧烈一颤。
我分明看见她指尖深深掐进锦褥,雪白的足弓在黑丝中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可就在下一秒,那双推拒的手却缓缓滑落,转而攥紧了床单。
她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项主动偏侧,将最脆弱的脉门完全暴露在他唇齿之下。
“夫君……嗯……夫君!好……痒!”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带着甜腻的颤音,鼻息渐渐灼热起来,与老地主粗重的呼吸交织成暧昧的韵律。
纤纤素手不自觉地握紧他灼热的巨屌,指尖轻颤着收拢,如同抚弄一件珍贵的玉器般,开始本能地上下捋动起来。
老地主再次将脸埋进她那对颤巍巍的玉峰间,牙齿轻磨顶端的红樱桃,一手在凝彤的周身妙处四下游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绕着另一颗蓓蕾画圈,惹得凝彤娇躯乱颤。
凝彤的身子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雪白的胸脯随着他的吮吸微微起伏,几缕秀发散乱地贴着她汗湿的鬓角,眸子里水雾弥漫,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露出贝齿咬住的下唇,泛着湿润的红光。
每当老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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