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缓缓直起身时,凝彤迷离的眸光落在我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轻笑:“再用舌头舔一下嘴角可好?你做给我看!”九岁那年的桂花糖香忽然在味觉的回忆中苏醒。
那时她也是这样,将手中的糖塞进我嘴里,然后歪着头娇嗔:“我还有一颗,你舔舔嘴角给我看!”我依恋地看着她的眼睛,咂了咂唇齿。
她从抹胸里抽出一方杏色丝帕递给我:“他非要我亲手递给你……”将手伸进我的裤子里,飞快地给我撸动起来。
帕子上纵横的浊痕还带着体温,像幅不堪的春宫图。
“昨夜和今日清晨都用这个擦我身子的,……”她妖娆的面容娇艳无双,婉转的尾音竟如莺啼般撩人心弦,美得令人心碎。
“他对你爱侣的滋润,你不当说一声' 谢谢' 吗?”
“……谢……谢他,”我挤出这几个字,舌尖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腥咸。
窗外晨鸟啁啾,凝彤将沾满浊液的丝帕捂住我的嘴鼻,微微歪头看我,唇角的笑意明媚如晨光:“老爷刚才非要我问你……我家这个没出息的小绿奴,往后会不会馋上他这五十年的陈酿?”
她看着我开始发出呻吟,突然将我推倒在榻上,又将我的裤子褪到大腿处,裹着白袜的秀气玉足碾动着我的肉棒,“我说,用他的陈酿浇我的鲜桃……”她曲起足趾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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