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苗苗自会吊着他的胃口,”苗苗的嗓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余韵,雪腮上浮着海棠般的红晕,鼻尖缀着细密的汗珠,几缕濡湿的青丝黏在修长的颈间。
她微微喘息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锦被一角:“若不然他不会珍惜苗苗……”忽又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轻咬樱唇:“相、相公,……”
她似乎有些心事,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抚上她微微发颤的肩头,“若觉得他粗鄙,我绝不会强你所难!”
烛影摇红间,苗苗倏地别过脸去。
方才还春意盈盈的眉眼,此刻竟蒙上一层薄雾。
她将半张脸埋进鸳鸯枕,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尖,声音闷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苗苗……苗苗自幼见惯了这等粗蛮汉子,跟李若的第一次还是在肮脏的马厩中——”
话音未落,一滴清泪突然砸在交叠的柔荑上,“苗苗想问问你,”她终于转过脸来,蓄着泪的眸子像两丸浸在寒泉里的黑水银,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半晌才嘤嘤细语:“相公不会把苗苗当作取乐的玩意儿吧?”
“怎么突然说这个?”我心头蓦地一紧,“你我可是两世夫妇!”
“不是苗苗贪心……”她咬了咬唇,终于抬头含着泪看向我,“元冬我是比不了了,可是双生姐姐与你只是平婚夫妻,她能住那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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