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抱着我的胳膊,跟我低声说道:她忘了跟我提一个重要的事情,下午她和元若舒说了,还要到户籍所办一下平夫注册之事,之后便领我去她家里认个门。
我说,这次办完差就要去京都一趟,到了京都我送信给她,让她过来。
在酒席间,当“齐上师”三字从我唇间吐出时,双生那双杏眼里闪烁的仰慕,与寻常少女谈论“业海红莲榜”上那些翩翩俏僧侣的神情别无二致。
双生认定元若舒如果当时服软,给元阳教交了那笔供果税,就万事大吉了。
念蕾就不说了,凝彤是青云门的弟子,元阳教对新宋的危害,她不清楚吗?她们却把齐长风当成偶像一样崇拜着!
她们不知道这数百年沉疴痼疾难解的元阳教现成已经成了新宋的心腹之患、膏肓之疾了吗?
对于新宋而言,目事之国事,内衅之祸远胜辽越的蚕食侵略。
老马让我去找六师叔,原因是齐长风终于找到我了,并向六师叔打听我的情况,我须和六师叔统一一下口径了。
还是四个月前的一个傍晚,我刚送念蕾回府,正欲去御香里七号的藏书楼翻阅前朝孤本。
金素昧非要拉我去开开眼界,顺道跟我谈下念蕾的事,那时我和念蕾的关系差不多明确了。
我便随他出了门。
路上金素昧才告诉我,咱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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