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方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孙大方脸色一片雪白:“晋霄,你看懂了?”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这首诗中出现的也是方块字,但笔画结构只能说似是而非,虽是我生平第一次所见,却好像就沉睡在我的记忆中。
孙大方迅速递上纸笔:“快!快把它默写出来!”
他看着我写的这首古诗,浑身禁不住颤抖起来,看向我的眼神大放精光!
有不少句子看上去晦涩难解,我也怕自己理解错了:“玉茎急缓玄圃战……\' 玄圃\' ?这个\' 玄圃\' 是什么意思?”
“玄圃……嗯,就是女子的阴道前庭,”孙大方有些不自然地回答。
“竭死迎合顶赤珠,赤珠……”
我刚问了半句就收住了口。
“赤珠就是女子的子宫颈,”孙大方低声解释了一句。
当我抄完之后,他一把纸拿过来,递给了身边的灰衣汉子。那人扫了两眼,便直接盘腿而坐,开始现场行脉体验。
孙大方和我都紧张地看着他。
过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那汉子站了起来,双瞳熠熠闪光,称确是门奇功,他结合着对自己妻子与平夫行房的回忆,运了一次内息,只觉得丹田一片滚烫,真炁沿任脉而下,直冲尾闾、夹脊、玉枕,上、中、下三丹田和上下鹊桥……周流运转、澎湃不息!
“但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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