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最后输得一干二净。
“县学同窗之中,我唯一看得上的便是夏小楼,此人将来必成大器!七月份哪一天,我亲眼见到烟儿拿着钱要去买香囊,却被宋雍那厮找借口拿走,夏小楼跟他说了两句话,他就乖乖地把钱还给了烟儿!”
我没想到念蕾这么看好夏小楼。
念蕾突然古怪且凄然地一笑:“烟儿买的香囊,是送给宋雍的,里面还装了摄心冥幻草和曼陀罗粉,想他梦里都念着她。”
我长叹一声,身边还真没有谁能像烟儿拥有这般激热的爱。若苗疆的箭毒木,越是汁液剧毒的植株,越会孕育出艳极的花冠。
我不再幻想烟儿对我还残留几分爱意,岔开话题:“别外面勾三搭四的找些不着调的,京都的男孩子们,未必有通县这边的朴实。”
念蕾羞红了脸,捶了我一拳:“给夏小楼一次两次的也没啥,不过我俩必会把你瞒得死死的!”
“小浪妻,你已经开始故布疑云了!”我冷笑一声,看穿了她险恶的用心。
念蕾俏皮地向我做了个鬼脸:“看你想的,你妻子可老实了!”
我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安与烦躁:宋雍哪来的10银铢?谁会借给一个赌徒这么多钱?烟儿是没钱的。
我走的时候给她留下一小包东西,都是八天前我进宫面圣那天皇帝、皇后和慕容嫣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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