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领我穿过港区中心医院的一条偏僻小道。
夜风微凉,路灯昏黄,尽头那道铁门边站着一个黑衣男人,低帽压眼。
见她走近,他神色微顿,像是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默默点了点头,抬手推开门,没有多余的言语。
门后是通往地下的老旧楼梯,混凝土的墙壁斑驳潮湿,灯光昏暗,仿佛整层楼都被医院遗弃了。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格外清晰。
每拐过一个弯,便能看见一两个黑衣人伫立于墙角或门边,沉默不语。
他们看见狄龙时,眼神略有一瞬波动,随后又迅速归于平静——不直视,也不打招呼,只在她走过身侧时,微不可察地向旁侧了半步,仿佛在避让。
而她,似乎从不需要提醒他们。
地下最深处,一道厚重的金属门前,站着一个金发女人。
她大约三十岁出头,五官艳丽,皮肤抹得很白,嘴唇涂着浓艳的红色。
穿着一件紧身黑色皮衣,把胸前的曲线勾得夸张,下面一条皮裙,踩着一双十五厘米的细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又扎眼又张扬。
她靠墙站着,低头玩手机,看起来懒散又有些漫不经心。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先扫了狄龙一眼,很快又落到我身上。
视线在我身上顿了顿,眉尾轻挑,露出一点试探的意味,但很快收了回去,动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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