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像流水线上的皮带轮,悄无声息地带着人往前滑。
元旦前一天,夏芸说家里有点事,请假回了老家。
我也跟老李请了一天假,但没回家,而是送她去了车站。
挥手告别后,我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屋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气。
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别家透出的团圆灯火,听着远处不时炸响的烟花声,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取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是“燕姐”两个字。
犹豫了几秒后,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燕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尾音拖得很长:“小闯……在哪儿呢?”
“在家。燕姐,你……”
“来“半盏”找我。”她打断我,又补了一句,“你家楼下那个清吧,知道吧?”
“知道。可是燕姐,你……”
“别废话,过来。”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只剩嘟嘟的忙音。
我握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今晚跨年夜,燕姐怎么会一个人跑去喝酒?
“半盏”店里人不多,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蓝调音乐,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燕姐。
她独自坐在一张高脚桌旁,面前已经摆了两个空的红酒瓶,手里还端着大半杯。
身上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驼色大衣搭在椅背上,头发有些松散地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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