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我走到厨房里,找了半天,却找不到烧水的壶。
我家里是那种不锈钢的,放在煤气灶上烧的水壶。
汤晓茹家里用的是什么?
我怎么看不到一样是可以用来烧水的?
最后实在是找不到,我干脆就不找了,转身走回汤晓茹的卧室,一边走进,一边道:“我说,你家里烧开水是用什么东西……”
话说了一半,我愣住了,却见汤晓茹的床上空空如也,被子翻在一边,人却不见了。
还没愣过神来,只听边上有人啊的一叫,接着一个人影飞快地扑到了床上,一把拉过被子,就把白花花的身体给整个盖住了。
接着,我听到被子里汤晓茹气急败坏地叫道:“你……你不是去烧开水的吗?我没叫你,你进来干什么?”
汤晓茹的动作虽然快,但我还是看清了,她刚才身上只穿着胸围和内裤。
我一个不小心,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可问题是,她只穿着这么一点内衣裤,光溜溜的下床来干什么?
这么大的人了,她难道不知道,她现在还在生病中吗?
万一冻着了,体温再次升高怎么办?
当下我不理她的质问,沉下了脸色道:“我要是不进来,还真不知道你是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呢。我问你,没事你下床来干什么?就算要下床,为什么不穿上衣服,反而把衣服都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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