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离开时,出租屋的门关得极轻,像怕惊醒什么。
她临走前踮脚亲了杨征一下,唇软而温热,带着芝士焗饭的奶香和她独有的少女甜味。
杨征站在门口目送她下楼,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才慢慢关上门。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的车声,像在嘲笑这突如其来的空荡。
他低头看自己。
短裙早换掉,扔在洗衣篮里,蕾丝边还残留着湖水和双尿的湿痕。
短茎自由了一天,却因为下午在试衣间里的两次交合而胀痛得厉害,龟头冠沟被小雯嫩穴裹得红肿,前液渗出时带着淡淡的血丝,腥甜中混着一丝铁锈味。
他伸手摸了摸,没笼子的束缚反而更敏感,指尖刚碰上龟头就疼得一缩,前液立刻涌出一大滴,挂在指缝里,拉出长丝。
门铃忽然响起。
尖锐的两声,像针扎进心脏。
杨征心跳猛停。他知道是谁。
门一开,文静和文澜并肩站在门口。
文静金色发梢在走廊灯下闪着冷光,唇钉勾着恶劣的笑,增高拖鞋踩得哒哒响;文澜酒红长发披散,烟熏妆晕开一圈黑,唇钉同样闪着冷芒,高跟靴的靴跟细而尖,像随时能刺穿地板。
她们没等邀请,直接挤进来。
文静反手锁门,文澜一脚踢上门,靴跟磕在门板上,咚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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