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重了力道,整个人如野兽般压了上去。他脚下的军靴因支撑不住而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身子一歪差点后仰。
【怎么,这么急着被扑倒?想自己躺下去?】我松开口,恶劣地嘲讽。
【最好是……唔……】他还想顶嘴,我没给他机会,双手扣住他的腰际往上提,将他整个人重重撞在置物架上。
金属架晃动发出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与他受惊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这次的吻更深、更具侵略性。我蛮横地搅动他的舌头,亲舔过每一寸牙龈,在窄小的空间里逼出他短促而凌乱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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