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啪!一束翠绿的药草被随便往竹桌上一丢。
一脚勾过椅子坐下,罗煞抿着唇,百般无聊的重复着摘草药的动作,形状柔媚的凤眼中饱含的除了不耐,还是只有不耐。
好无聊!她的伤早好了,内力也早就恢复了,那……为什么她现在会在这里?
见鬼了,想她罗煞的威名,好不容易毙了十几年来操控她的老头们,她现在应该是在江湖上兴风作浪;见一个杀一个;有事没事再挑几个门派;心情不好可以摘别人的头当球踢。
至少不应该是在这里日复一日的——摘草药!
对,这就是不合理的地方,她为什么就偏偏该死的有点眷恋那双会轻拍她的手,导致她现在这副蠢样……
窝囊透了!
就在其他三人不知上哪去逍遥的同时,她却心甘情愿的窝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
啧!!
“喂,我摘完了。”
她敢保证若这个人敢再叫她摘药草,她先摘的一定是她的项上人头以泄心头之恨。
听到她的叫声,柳卓妍从房间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竹子和钉子。
“辛苦了。”脸上挂着罗煞最没抵抗力的温柔笑容,她用袖子替她擦去手上的药汁,然后牵着她走进房间。
“做什么……”最后的语音消失在喉咙深处。
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射性抽手的动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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