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感觉头很疼,昏沉沉的。
他心里想道:这酒的后劲怎么这般大?
又挣扎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发现一个满面油光的猥琐胖子正盯着自己看。
瞬间,王文阳的昏沈的脑袋就清醒了。
那胖子转过头,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懒洋洋的说道:“你终于醒啦!你可知道你睡了多久么?”
王文阳又看了看眼前的环境,还是当初自己住的这间客房里,对面的那个胖子正是老白。
但心月怎么不见了?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老白,月儿怎么不见了?她哪儿去?”
老白没好气的说道:“我也就比你早醒了一天,我醒来的时候那个小娘皮就不见了,我怎么知道她去哪儿了。”
“我睡了多久?”
“我问了客栈的伙计,我醒来的第二天了,你这是第三天。这啥酒啊,酒劲儿这么大。”
“我居然醉了这么久?那……心月不会出什么事吧?”王文阳一脸担忧的说道。
“吉人自有天相,人生如白驹过隙,吃好喝好玩好,住最华丽的屋子,睡最漂亮的女人,这不就行了。我说兄弟,人家既然都丢下你自个儿走了,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天涯何处无芳草哟!”
“不会的。不可能的,月儿是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王文阳已经有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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