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丁同回来了,玉翠赶忙迎了上去,抱怨似的说:“相公,今天这么晚?”
丁同也不搭理,神不守舍地坐在床沿,从怀里取出一叠红彤彤的物事,捧在手里,陶醉似的埋首掌中喃喃自语。
玉翠好奇心起,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方红色的丝帕,认得是女儿家用的东西,不禁喜上眉梢,依恋地靠在丁同身畔,喜孜孜地说:“相公,是不是送给我的?”
“不要碰!”丁同懊恼地闪开身子,道。
玉翠疑云大起,再看丝巾香气袭人,不是簇新之物,抢在手里张开一看,大小竟如骑马汗巾,不禁大发娇嗔道:“为甚么不许我看?这是哪个浪蹄子的?”
“贱人!”丁同反手一记耳光打了过去,怒骂道:“是谁与你无关!不许碰便是不许碰!”
“你……你打我?!”玉翠呆了一呆,嚎啕大哭道:“为甚么打我……呜呜……我是你的妻子也问不得么?”
“妻子又怎样?不听我的话,打死也是白饶!”丁同骂道。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浪蹄子打我?呜呜……打吧……呜呜……打死我好了……!”玉翠号哭着叫。
“甚么浪蹄子?这是城主夫人的!”丁同悻声道。
“城主夫人?她怎会送这样的东西给你,难道你……你和她有一手吗?”玉翠难以置信地叫。
“是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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