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千叶下着雪,雪花是大片的透过路灯的光甚至能看清一些晶莹的细节。
虽然我在东京读大学,但是离千叶并不远,空闲时间完全够回来好好地陪她一次。
不过真的好冷,我叹了口气,水汽在冷冰冰的街头泛成白色的雾。
手中原本热乎乎的maxcoffee此刻也不再温热,手渐渐被冷气侵袭变得有些僵硬。
我不禁把围巾收拢得更紧了一点想要得到更多一点的温度。
在泛黄色的路灯下,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路面上已经积得蛮厚的一层雪花,思索着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回想自己和一色的往事。
我和一色确实是建立在互相依赖的关系上,这种关系在一开始是不健康的,在外人的眼里看来更像是一色对我单方面的依赖关系。
这点被许多人吐槽过,雪之下也好,由比滨也罢,甚至巡学姐也讲过类似的话。
但这种事我要负大部分责任,毕竟当初是在我的蛊惑下她才决心选择当学生会会长,利用了一色的心理,用着卑劣的手段,在维系自己的关系的前提条件下,改变了委托人最初的想法。
那时的我并没有把一色当作是特殊的存在,我所作的一切也只是想维持侍奉部的关系,当时的我、雪之下、由比滨都只不过是犯着那个年纪少年少女都会有的青春病症。
我们都试着解释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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