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骑乘在完颜旻身上前后摇摆,紧致温暖的肉穴层层叠叠包裹着草原霸主的龙根,他丹田盘桓着真气,将真我心法泵入完颜旻的马眼之中,一吸一蹦两股对抗的力道让肉壁绞紧,一环一环裹着屌身蠕动,小腹深处那股徐徐喷薄的真气撑开铃口,将阳根灌得又酥又麻。
“爱妃……这是何功夫……好生舒坦,朕的阳物,快要不听使唤了。”完颜旻胸肌起伏,徐徐吐气,一边挺动麻痒欲根,一边将岁荣体内那股精纯真气纳入体内。
岁荣仰着脖颈喘息,周身浮满薄汗,纤细的脚掌都在用力:“我白鹿庄的元灵真焏,从前常与我师哥对练,许久没有遇上对手了……呃嗯……快不成了……官家让我歇歇……”
完颜旻也猜是元灵真焏,早先就听说过白鹿庄这门修练功法奇特,体会过后,果真神奇无比,不过短短数日,内力就增长了从前一年苦修。
难怪全天下都要争抢他,实在是个宝贝。
“爱妃辛苦了。”完颜旻吻了一记岁荣的脚背以示鼓励,又张口将他拇指含在口中吮吸,好似吸吮奶嘴。
这是完颜旻第一次舔他的脚趾,是亲密举动,亦是成功的信号。
像完颜旻这样自恃天下无敌的霸主,骄傲和自信是他心中最坚硬的基石,这样的人,腰杆是不会弯的,想来从前房事,也是对方应承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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