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虎受惯了羞辱仍觉刺耳,才站起来的膝盖又要重新跪回去,怕是把勾践挖出来也做不到。
“是,百少爷教训得是!少爷要赛虎做什么!赛虎就做什么!”
岁荣使摘星手,弹得完颜宗望鸟蛋齐飞,战神大人非但不耻,反而发出舒坦低哼,淫贱地岔开大腿,任他弹得更顺手些。
“瞧见没?你有他乖么?”
赛虎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论羞辱人的本事,沈星移在他面前,只是个弟弟。
他大手一挥,将周身甲胄剥了干净,咚地一声,赤身裸体跪在城墙底下:“求百少爷开恩!奴才当千百倍用心侍奉少爷!”
岁荣煞有介事地“苦苦思索”:“啧,身子倒是健壮,不过嘛,看着又脏又臭,当脚踏吧,怕脏了脚,当条狗吧,牵出去丢面儿……哎呀呀,着实为难……”
赛虎恨得周身青筋暴起,往前一扑,五体投地,无比虔诚地咚咚叩拜:“求百少爷开恩!”
“罢了罢了……看在你有如此诚意的份儿上,便许你做个肌肉马桶吧!”
赛虎趴在地上,浑身止不住颤抖,从前的日子虽然猪狗不如,也没今日般令人羞耻,就好比科举路上如何落魄狼狈,终于是考上了状元,本应衣锦还乡,状元却被扒光了衣服暴露于相亲面前,这样的羞辱,直抵灵魂,更胜从前百倍!
“怎的?你不乐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