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顺服,实则暗暗较劲。
岁荣猛地抽出荼蘼枝,那瞬间的快感连厉刃川都扛不住,身子一酸,趴在地上。岁荣甩了甩那根被淫液包裹,亮晶晶的剑身,忽地往远处一抛。
“捡回来。”
厉刃川闻言,心根一酥,差点泄出来,连忙手足并用爬跑去寻,背影直如一条健硕黑犬。
岁荣见他跑远,身子仰躺在神尘健硕胸脯上,小声道:“这心法需得受辱才能发挥作用,以羞辱转移心魔,我会助你快些恢复,寻着机会我就帮你逃走。”
神尘呼吸一窒,千万疑虑问不出口,神尘昨日为岁荣疗伤只作害死他父母的补偿,却不知岁荣为何要救一个几次三番要杀他的人,动念间,一股复杂的情绪袭上心头,他竟然会感觉到歉疚。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岁荣拍了拍他的大腿,远处厉刃川口衔黑棍四足并行跑了回来,欢脱得很,都不用岁荣吩咐,径直跑到岁荣跟前,两腿平肩外分蹲着,两掌虚握置于胸前,活像条训练有素的大狗。
这姿势既下贱又性感,一身漂亮鼓胀的肌肉展露无余,通常狗儿这般姿势,都表明了对主人的顺从和臣服,试问天下谁能抵抗住驯服厉刃川这样一头顶级雄犬呢。
厉刃川控制着阳刚上下抖动,看到岁荣默默吞咽口水,心中愈发得意,哼,看吧,没人能抵抗住老子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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