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舌尖绕着赢曜肿硬起来的鲜红乳首打转:“师兄怎敏感成这样?堪堪前戏,就受不住了?”
赢曜满脸胀红,颅顶嗡嗡作响,身体里好似有浓汤煮沸,劈里啪啦地炸响。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过性事了,离了岁荣,好似那根情欲的麻筋就被抽离了,他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再有这般欲望,饶使每次满而自溢,他都不会有半丝邪念。
却不想,这副身体,好似从来不属于自己,一在岁荣手里,恨不得每块筋骨都朝他摇尾讨好,哪还有从前那般心如止水的自制。
“师哥……”岁荣声音发哑,好似糊满粘腻的糖浆,柔软的小手掠过他整齐紧簇的腹肌,一把将他高高勃起的孽根揪住,掐着根部晃了晃,又朝那乌红反光的大龙头惩罚地拍了两掌,“师哥的大玩意儿真不乖,硬梆梆地抵着人家,不让人家靠近亲近,你说它该不该罚?”
禁欲许久的赢曜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挑逗,当即背脊微勾,将胯部往前挺送渴望将孽根递进人家手里:“是……该罚……弟弟,狠,狠狠罚它……”
听得如此淫话,门口的守卫笑得更加放肆,更令赢曜脸红心跳。
这副淫态,不是被迫的,是自己主动地,祈求地,不仅当着从前占有过他的赵构,还当着两个陌生的男人……
羞臊紧张好似无数蘸满麻药的藤条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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