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巧蝶一路横冲直撞,浑身剑创深可见骨,她顾不得疗伤,冲回宫中,径直跪在妫婵跟前,“大少爷,被俘了……小姐,您救救他吧!”她的武功,连宴君楼的护卫都斗不过,若不是对方知道她是妫婵的婢女有意留手,她也是没命回来求救的。
铜镜中映出妫婵倦色,只一个眼神,身旁为她梳头的婢子便识相退下。
妫婵自梳妆盒里摸出护心丹弹进巧蝶口中,旋即拿起象牙梳,兀自梳起了铺散云发,眸色深深,若有所思。
“小姐?”都火烧眉毛了,妫婵这副无措模样,让巧蝶好似一脚踩空,心底升起一股绝望。
妫婵不解悠悠开口,不似解她疑惑,倒似自言自语:“昔年,我三师哥受族中看轻,最不受宠又武功不济,却偏偏能请得泰山府君出山,一举夺下临月阁主之位,你可知为何?”
巧蝶蹙眉:“不是他与毕进交好,横刀多爱,才使得两家数十年不得见面?”
妫婵摇头,深深地看着巧蝶:“我与大师哥赢勾两情相悦,不得成婚,只为一人。”
“何人?”
妫婵眺望窗外远空,眸色里现出一丝决绝:“赢曜的赢,不是赢勾的赢,而是嬴政的赢。”
“嬴政?始皇帝,嬴政?!”巧蝶浑身寒彻,强烈的荒诞感袭上心头。
妫婵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淡淡道:“大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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