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瑶皱着眉头,想起什么,转头对谢言说“你们的事不是没公开吗?那黎宇平待会⋯”话还没问完,她就感觉一股压迫的视线直射向她,从头到尾没正眼看她的严谦,这会倒是瞪得挺凶的。
曾瑶的疯也不是一天两天,她要是会怕这种虚张声势的威吓,也就不会光明正大疯得名满京城。
她故意斜眼瞪回去,把话问完“那待会黎宇平来看到那位爷你怎么解释?”
确实很难解释,严谦湿漉漉地在她房间里,空气还隐约有股淡淡的咸湿味,黎宇平可能察觉不出,但根本瞒不过曾瑶这种经验老到的肉食女。
她瞧了瞧谢言,怎么看都不像会大老远把人招来北城纵欲的类型,反而是坐着的那位闷骚狼,一定是憋太久了,现在食髓知味反而憋不住了。
曾瑶想起从自己跟谢言在大学时期认识到现在,这家伙不仅总是对谢言执行人身思想控制,更没给自己好脸色看过,现在不正是整蛊他最佳的时机吗?
“宇平哥待会会来这边吗?”谢言有些不自在,黎宇平跟她虽然要好,但是她不曾让他进自己房间,他也不曾主动提出想来,甚至当时一起登记入住时还特别选的不同楼层。
“是啊,我跟他说我们昨晚在酒吧喝不过瘾,让他多买一些回来,一起想喝就喝。”曾瑶字字句句都踩在严谦的神经上,额上青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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